文:楊曉菁 【人生再苦,也要笑著走完——蘇軾〈赤壁賦〉】 文本背景—— 與命運搏鬥的姿態 每個華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東坡,那個執鐵板銅琶,唱大江東去的蘇軾,不僅活在他自己生命的流裡,更活在中華文化的歷史長河裡。

可日本卻基於戰略考量,始終不肯將百年國恥的源頭,即1842年被割讓給英國的香港交還給南京國民政府,令汪精衛失色不少。面對來勢洶洶的蘇聯,羅斯福為了避免同盟國破裂,要求蔣中正不得以強硬手段壓制東土耳其斯坦共和國和中共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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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早在與《聯合國家共同宣言》簽署的同時一起進行的亞凱迪亞會議(Arcadia Conference)上,美軍就做出了不向中國派遣地面部隊的決定。日本則一邊慫恿汪精衛政權在1943年1月9日對英美宣戰,一邊將日軍從英美手中奪取的英美在華租界交還給南京國民政府。然而當日本海上運輸線受到中國起飛的第14航空軍戰機騷擾,決定動員52萬兵力在中國戰場上發動空前絕後的「一號作戰」時,國軍就招架不住了。同時在1945年2月的雅爾達會議上,對史達林做出讓步,爭取蘇聯紅軍投入對日作戰。當日本把作戰重心放在東南亞或者太平洋的時候,中國戰場的國軍和日軍尚能「相安無事」。

所以他要求蔣中正以政治手段解決和東土、中共的紛爭。取得蔣中正支持的羅斯福,拿下了一切在中國還有東亞事務上的政治話語權。而且也有人會想:從早到晚都在看屍體?沒有感受過救人和治癒他人的那種激憤人心嗎?所以我當時覺得,對於我這個誠實的回答,教授也許會投以不以為然的眼神。

以夏里特醫學中心為例,想要申請法醫學的臨床實習可能還會排隊等上好幾年呢。在工作中我們會用到鑷子、手術刀、顯微鏡,然後就沒了,只有毒理學和DNA檢驗會借助最新科技的力量,比方說,最近甚至有辦法在墳墓附近的土壤也檢測出農藥,就算屍體早已被分解了也沒問題。「解剖助理」的職業訓練也很受歡迎,過去,從事這份工作的人被當成沉默寡言的怪胎,人們對他們的印象就是:協助法醫「打開」屍體,在檢驗過程中幫忙,最後再把屍體「關起來」,而且還常常沒戴手套。我想藉由這本書再澄清一個常見的誤會:法醫學其實是一門相當有歷史的穩定「技藝」,在屍檢中,我們很少用到什麼「高科技方法」(和電視上演的不同,我知道)。

男性在醫學界獨大的時期已經夠久了,現在是新的時代,不管在哪個醫學領域都一樣。有學術研究專門探討了人們對死者和解剖逐漸攀升的興趣是從何而來,也就是所謂的「CSI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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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醫學專家通常是針對某器官或某種病症,但我們法醫學家不同,我們看到的是「全局」,包含社會、司法和政治之間的相互作用。至於我們喜不喜歡自己所看到的東西呢?那又是另一個問題了。在媒體上總能看到許多轟動社會的案件,或是血腥嗜殺的驚悚小說,但這些和我們的日常工作其實沒什麼關係,我們畢竟是醫學工作者,不是警察、不是法官、不是調查員、更不是私家偵探。所謂的「真實犯罪類」作品也越來越受到歡迎,不論是電視節目、暢銷書排行或雜誌期刊〈本書當然也屬於這個潮流的一部分〉。

我說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位爺爺只是在曬日光浴時安詳地睡著了,從此一覺不醒。每一天,我都能在工作和個人生活方面發現值得珍惜的幸福,也明白自己身處的環境有多麼幸運。除此之外就是在醫院去世的病人吧,如果死因不明確的話,也會需要我們經手。也不是每件案子都那麼暴力,像是毆殺後被棄於陽台的男人。

我的指導教授來自漢堡,是一位赫赫有名、受人尊敬的麻醉學教授,他問我:之後有什麼打算。與死者打交道真的改變了我的視野,而且都是正面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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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ry, 1978) 「在面對有感情問題或精神疾病的人時,使用文學賞析或詩詞欣賞等的手法進行治療。由於這份研究,梅林哲兄弟開始推廣書目療法,也有許多醫院提供書目療法作為治療方案,之後有越來越多心理輔導師、心理學者、精神科醫師、教育者以及社工人員都開始使用這個方法。

雖然說一般人皆可閱讀,但是內容頗為專門。年齡層方面也會因為是年輕、中年或者高齡而有所改變。」(Websters New Collegiate Dictionary, 1981) 「基於彼此共享文學,使司儀與參加者之間的相互作用化為結構的技法之一。由於第一次及第二次世界大戰,陸軍醫院變得相當發達,紅十字會及救世軍等國際性組織也讓圖書館更加充實。他在研究五年以後於一九三七年發表此一論點。內容是關於精神性質各方面問題,由精神科醫師立場到一般人皆可閱讀,厚度有四公分。

首先是佛洛伊德的自由聯想法被置換為閱讀。一般認為閱讀也有著相同的效果。

但卻一反其預想,這本書成了暢銷書,賣出二十萬冊,就連一般讀者來信都收到四百多封。由於精神醫學及心理學的快速發展,書目療法也得以抬頭。

書目療法一直以來使用於社會共同作業以及團體治療當中,於不同的年代裡皆有人提出其有效性。書目療法出現在文獻當中是十六世紀的事情。

不過若是閱讀,會將自己投影到書裡的登場人物當中,將其視作自己,情感轉移會變得非常容易,因此受到大家矚目。而說到書目療法,絕對不能不提的就是梅林哲(Menninger)兄弟。以閱讀來說,雖然內容有所限制,但是受到內容的刺激,由該起點擴展自己的聯想,這點與自由聯想法是相通的。」〈《閱讀治療》阪本一郎、室伏武編著〉 如前所述,基本上有各式各樣的定義,有些以閱讀一本以上的書籍為前提、有些針對住院患者,也有針對孩童的。

十七世紀的醫師席登漢曾說過:「良書勝百藥」。在治療過程當中,這份對於父親的憎恨會轉移到精神科醫師身上。

不過現在就連憂鬱症等重度精神疾病也會活用閱讀治療。因《巨人傳》(La vie de Gargantua et de Pantagruel,法國文藝復興時期的重要文學作品,中文版由桂冠圖書出版)而聞名的作者弗朗索瓦・拉伯雷其實也是一名醫師。

但是案主中心療法則是尊重主體性,引導對方發揮自己的力量。根據卡爾・梅林哲在出版前寫給朋友的信件當中可以得知,他不認為這本書能夠大賣。

」(Barkers Dictionary of Social Work, 1995) 「針對在人格適應上出現問題的孩童,可藉由提供適當讀物來解決,此為引導他們的適應能力正常化的指導技術之一。哥哥卡爾・梅林哲於一九三○年出版了《人類之心》(The Human Mind)這本書。另外也有人表示,佛洛伊德提出的情感轉移,若以閱讀來進行的話,對於精神科醫師來說執行起來較為容易。不過閱讀能夠影響身心這點是完全相同的。

十九世紀時美國和英國醫院鼓勵病人閱讀聖經及宗教書籍。而後者則是在精神病院內實驗了五年的書目療法。

哈里發曼蘇爾所建造的開羅醫院內除了內外科的治療以外,也讓患者閱讀聖典《可蘭經》來治療他們的疾病。值得一提的是,原先梅林哲兄弟並不贊成針對精神疾病患者、處於不安狀態或妄想性神經衰弱、進行精神分析中的人使用書目療法的。

研究的目標是「讓普通人閱讀精神醫學及心理學的通俗文獻」以及「將閱讀材料作為精神病住院患者的治療處方」這兩項,前者是分析那四百多封讀者來函。剛開始僅限於宗教書籍,但之後也開始提供娛樂書籍,醫院附屬圖書館也變得發達起來。